2019年,中央定为“基层减负年”。2019年3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关于解决形式主义突出问题为基层减负的通知》,出台了一系列实招硬招,切实为基层干部松绑减负。 为基层减负,首要锚定病灶、根源,解决思想根源、价值偏差问题。中央明确要求,将力戒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作为全党开展的“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主题教育重要内容,教育引导党员干部牢记党的宗旨,坚持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树立正确政绩观,把对上负责与对下负责统一起来。减负,就是要防止和纠正落实党中央决策部署不用心、不务实、不尽力,以及“口号喊得震天响、行动起来轻飘飘”等问题,更好践行我们党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为基层减负,希望在于让基层干部的精气神重新鼓起来,行动力重新聚起来。减负,从来不是减担当、降标准,为庸碌无为者行方便、为懒政怠政者开口子,而是把干部从无谓的事务中解放出来,重在引导、激励广大干部主动作为、奋发有为,让干部将宝贵的时间、精力更多聚焦于干事创业、推动发展。一方面,必要的监督考核不能放松;另一方面,多元的评价体系也当引入。从基层的实际出发,以群众的评价为重,面向基层的体制机制应当既有力度又有温度,真正成为基层干部使命感的保障和责任心的鞭策。 为基层减负,更要善减敢减。减的究竟是什么,要瞄得准;减到什么程度,要分得清。减负,关键在于建设起一套简明高效的制度,既要保证中央精神不打折扣地执行落实,又要充分理解基层“千条线”与“一根针”的辩证法,给基层干部的尝试与探索留有余地。一旦识得痼疾所在,施治就要痛下决心,不可畏难拖延,更不能别立名目,“巧妙”转嫁,为了既得利益,不敢动真碰硬。 惟其如此,我们的干部才能轻装上阵,将担当的旗帜举得更高,把作为的步子迈得更大,以更多热忱投入民生服务,以更灵活思路应对改革挑战。惟其如此,我们的干部才可能既有获得感的满足,又有荣誉感的收获。 减负在基层,岁末堪回望。2018年末,《半月谈》编辑部策划了《2018,基层治理十大靶点》,聚焦于基层干部所苦,发声于基层干部所盼,凸显基层不合理负担与压力的十个维度;2019年初,我们再次推出《2019:施治基层十大痛点》,介绍基层减负探索起步的经验,勾勒转机萌生的线索、希望凝聚的方向。“基层减负年”收尾之际,我们再次将目光锁定在“减负”这个牵动基层干部群众的关键词,从层层开会、以文代行、检查泛滥、过度留痕、责任“甩锅”、滥用问责这六个方面,重点呈现这一年各地减负的切实行动和可喜变化。 梳理进展之余,我们也希望开启探讨,就激活乡村振兴的澎湃能量、奠定基层治理现代化的牢固基石,基层减负还应在何处补缺,向何处借力,往何处发力?

在乌最高法院2016年的一项决定中,“圣战者运动”被列入禁止在乌运行的组织名单。

美国对俄罗斯“北溪-2号”管道项目的制裁也引发了俄罗斯天然气欧洲最主要的客户—德国的愤怒。

尽管特朗普政府已宣布对俄罗斯输往欧洲的两条天然气管道进行制裁,但这显然阻止不了俄罗斯在欧洲天然气市场的主导局面。

对此,俄总统普京25日在俄顶级商会上表示,俄罗斯也有一搜可用于管道铺设的船只,一旦Allseas决定退出该项目,俄罗斯自己的船只可以帮助完成 “北溪-2号”项目。只是在时间方面,由于制裁,“北溪-2号”项目的完成可能“推迟”数月。

“以前扶贫领域文件多、报表多。一份十几张纸的文件,我们需要认真看好几遍才能理清楚要具体做什么、什么时候完成。现在各项工作都是项目化推进,下发的计划表、任务图简明扼要,我们只要完成相应任务即可。”江苏省泗洪县界集镇扶贫专干乔洁说。

在宣布上述制裁的同时,第一财经记者在美国国务院网站上看到27日公布的最新信息显示,美方对参与管道建设的相关欧洲企业与个人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在30天的期限内不停工,那么牵涉的企业与个人将受到美方制裁,包括赴美签证被取消、在美资产被冻结等。也就是说,从制裁宣布的2019年12月20日起,到2020年的1月20日的30天内,参与“北溪-2号”项目建设的欧洲企业仍有时间考虑。

两位基层干部在巨鹿县寻虎村向老党员了解村中情况 牟宇 摄

一位欧盟发言人日前表示,“这是原则问题,欧盟反对一切针对在欧洲合法经营的欧洲企业的制裁。”

去除了会议存量,还得防止增量。部分省份设计“硬制度”对开会实行严格限额管理。在黑龙江,重要会议活动年度报批计划制度规定,对未列入计划的会议严格控制;同时,严控会议规格、参会范围和会议时间。

半月谈记者走访发现,将现有会议进行减量合并,是当前各地贯彻落实中央精神、实施基层减负的普遍举措和有效抓手。在山东,基层减负先从精简会议文件抓起:没有实质性内容的会议一律不开,能合并召开的一律合并召开,能开视频会的不集中开大会,能现场办公解决的事情一律不开会。

“基层减负,今年感觉变化挺大。”黑龙江一名村党支部书记说,填写上报的各种材料、表格比以前少得多,过去什么材料都得留痕,一年买纸填表就得好几万元,如今上级能通过网络调取查到的都不再要求基层重复上报纸质材料,让基层干部长松了一口气。

“今年的督查检查考核数量不到过去的零头。前几天,县委书记来检查重点示范镇建设进展,我既没有准备汇报材料,也没有做PPT,而是直接在项目工地上回答书记的提问。”法门镇党委书记张万锋说,现在上级督查检查考核的作风越来越实,基层干部也把重心放在实际工作中。

以文代行带来的层层套发文件、把发文件当落实等问题,今年在各地吸引了不少政策“火力”。

“今年下发文件数量较去年同期减少40%。”泗洪县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杨卫华介绍,当地可发可不发的文件一律不发,文件严控篇幅,内容不得“穿靴戴帽”,政策性文件原则上不得超过10页,明传电报一般不超过4页,杜绝文件中过度阐述“大道理”现象,转发上级文件更不得“层层加码”。

对于俄罗斯与欧洲合作的“北溪-2号”(Nord Stream 2)项目上周突遭到美国制裁,俄方近期再次表示将通过与欧洲的密切合作,找到突破困境之道。

新技术手段也成为破解督查检查考核过多过频的“神器”。贵州省贵阳市“数智督查”云平台借助政府数据共享交换平台,利用自动抓取、系统推送等手段,直接获得督查事项关联信息,织就一张信息互通、资源共享的督办督查考核网。

如此案例在过去并不鲜见。事事必留痕、重痕不重绩,曾是干部吐槽最多的基层形式主义症结之一。今年以来,随着“基层减负年”整治行动的深入推进,这般情形已大为减少。

黑龙江省桦川县悦来镇苏苏村党支部书记齐更春明显感觉今年会议少了:“同一主题的会只开一次,相关会议也尽量合并开。会议也更加高效,不久前镇里的秸秆禁烧会议,时间上就控制在1个小时左右,每人发言不到10分钟,最后领导讲话也仅用10多分钟。”

根据《办法》,我市将民办中小学学费由政府定价改为实行政府指导下的分类收费管理,各民办中小学按各自学校的收费类别,在不超过该收费类别最高标准的前提下,根据办学成本合理确定学费标准。其中,对于少数具有办学特色,致力于多样化教学服务的民办中小学学费实行市场调节价试点,由学校按生均教育培养成本自主确定学费标准,并向社会公示办学成本后执行。

中部某省多名干部认为,目前的减负工作,更多是在党政正职中有所体现,对于分管副职,依然有不同部门安排的不少无效会议需要参与。

《办法》提出,我市要坚持“非营利性民办学校举办者不得取得办学收益,办学结余全部用于办学”规定,民办中小学、幼儿园收费的确定,按照市场化方向,实行放管结合。其中,民办中小学学费、住宿费实行按学期收费;服务性收费和代收费,应遵循“学生幼儿自愿、据实收取、不得盈利、及时结算、定期公布”的原则。民办幼儿园实行按月或按学期收费,不得跨学期收费。制定或调整学费、保教费和住宿费的民办中小学、幼儿园,应从制定或调整学费、保教费和住宿费当年9月新学期起执行,实行“新生新办法,老生老办法”。

东部部分干部群众对此感慨尤深:一份主题党日总结,上传市里的App之后,完全相同的图片文字还必须再向省里的App提交一次……虽说只是“动动指头”,可大半天盯着手机折腾下来,许多基层干部,特别是年龄大的基层干部也连呼“吃弗消”。大家都希望,这样的App可以“合并同类项”。

Allseas已表示,它将暂停相关铺设工作,等待法律、技术、环境等方面的必要指示。

而在参与该项目建设的5家欧洲企业中,有一家“犹豫”了。在海底管道铺设中担任关键角色的瑞士-荷兰公司Allseas在特朗普宣布上述制裁的2天后随即表示,由于美国通过了国防授权法案,该公司已暂停了北溪2号的相关铺设工作。

往年,宁夏农业农村厅种植业管理处副处长杨发要为开会做很多准备,春播、夏播现场会,秋粮生产、病虫害防治会及冬季总结会等,他都要参加。“感觉各种会从年头开到年尾。”杨发说,现在这些会议仅保留一个,自己有更多时间和农业专家一起到田间地头,为农民指导生产。

说起减负带来的变化,陕西省宜君县宜阳街道办党委书记于亚军同样有感慨:“过去,县里对各乡镇街道每半年考核一次。每到6月或12月,各部门轮番来检查,基本上我一个月之内都在迎检,疲惫不堪。现在考核改为一年一次,且多个部门联合开展,同类事项合并进行,咱有了更多时间跑基层。”

时下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地方由于不同部门间没有共享机制,同样的数据、资料要基层反复报、反复填,制造新的“网上痕”。专家认为,须打破各部门数据壁垒,让信息在部门间流畅运转起来,减少基层干部在数字时代的无谓劳动。

“放在以往,各个检查组一来就是对数字、看台账,村干部的精力都花在填表上。到后来,群众一见干部上门,就主动凑上来合影,或拿出笔来签字,令人哭笑不得。”西部一名基层干部介绍,现在繁文缛节大为减少,上级检查不重资料重实效,都是直接入户听群众意见,自己也从“精准填表”中解脱出来,可以将更多心思放在帮老乡修路修水利、为老乡致富找门路上。

湖北、山东、宁夏等地受访干部专家表示,要治好“文件依赖症”,需要各级领导干部转变作风、明确制度,从“信文件”向“信机制”转变,只有改变布置工作的观念,更多体恤基层的工作实际,才可能把遏制以文代行、落实文件“减肥”变为常态。

发力点五 责任“甩锅”

俄罗斯天然气巨头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下称“俄气”)是“北溪-2号”项目运营商Nord Stream2公司的唯一股东。“北溪-2号”项目总造价95亿欧元,将由俄气出资50%,法国ENGIE集团、奥地利石油天然气集团(OMV Group)、荷兰皇家壳牌、德国Uniper公司和德国Wintershall公司各将提供9.5亿欧元(即项目造价的10%)的融资。

据美媒报道,此前有美国参议员致信Allseas高层,警告其“哪怕再动工一天”,都将面临“毁灭性的法律与经济制裁”,若该公司打算趁30天宽限期“赶工”,其股东的利益以及公司未来的生存也将面临挑战。

按原计划,该项目将于今年底竣工,并于2020年年中开始向欧洲输气。据悉,通过这一项目,俄罗斯每年可向欧盟国家提供约550亿立方米的天然气。俄罗斯能源部长亚历山大·诺瓦克(Alexander Novak)的最新表态是,“北溪-2号”项目将于2020年底前完工。同时,他也提及了俄方拥有的管道铺设船只,表示该船只目前正在俄远东地区工作。“考虑到远东与波罗的海不同的气候条件,该船只将在一系列准备后投入‘北溪-2号’项目的管道铺设工作。”诺瓦克说道。

乌内务部没有提供被捕人数等细节。

宁夏则通过重点整顿评比达标表彰、示范创建等事项,遏制督查检查考核过多过频,为基层干实事“挤”出时间。今年,宁夏开展的督查检查较去年减少86.6%,面向县、乡、村和厂矿企业学校等的督查检查减少81%以上。“听汇报、搞座谈、查资料的督查少了,干部直接进村入户发现问题、解决问题的次数多了。”宁夏扶贫办考核评估处处长林栋说。

湖北荆州印发的《关于力戒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为基层减负的二十条措施》中提出,2019年,凡已下发到县(市、区)的上级文件,没有要求配套发文的,一律不发文;要求配套发文的,在市级文件中一并明确相关政策和落实举措,不再要求下级配套发文。

马斯还在德国经济界东欧协会的新年招待会上说:“‘北溪-2号’项目并不只是德俄的管线。欧洲的能源政策问题应在欧洲,而不是在美国解决。”他还表示:“对‘北溪-2号’项目实施单边制裁无论如何都不是正确手段。我对(美国务卿)蓬佩奥明确表达了这一点。”

具体来看,我市民办中小学学费收费分为试点、一类、二类和三类。试点类民办中小学学费标准按照市场化方向由学校自主确定,一类、二类、三类民办中小学学费实行政府指导价。

今年以来,各地对各类督查检查考核进行全面清理,能撤销的坚决撤销、能合并的坚决合并,严格控制督查检查考核的总量和频次。湖北省委政策研究室相关负责人介绍,湖北省委印发了《关于防治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若干措施》,其中明确提出,全面从严规范督查、督察、督导、检查、巡查、考核、考评等事项,实行严格计划管理和报批制度。

德国经济研究所(DIW)经济学家克凯姆费特(Claudia Kemfert)认为,美国的制裁不可接受,“这是美国希望以高价将自己的天然气强卖给德国和欧洲的阴谋。那些对环境有害的压裂气不能从美国出口到德国和欧洲。”他建议欧盟应考虑对美国征收“气候关税”(the Climate Tariffs),以回应美国的制裁。

一位基层干部(左二)在检查扶贫道路施工情况 黄孝邦 摄

重复开会、层层开会造成的疲于跑会现象,也因工作方式的创新改变而明显减少。山西省晋中市寿阳县松塔镇党委副书记杨素斌说:“晋中市出台为基层减负的规定之后,寿阳县建立了乡镇视频会议系统,县里的重要会议直接连到乡镇,乡镇干部不需要重复开会、重复传达。过去乡镇党政正职每个月到县城开会次数至少在10次以上,现在一个月不到3次。”

虽然督查检查考核过多过频势头得到初步遏制,但基层干部群众反映,当前仍要防止这一现象“另穿马甲”。比如,有的上级部门以调研指导、学习考察、工作调度等名义变相开展督查检查考核。基层干部建议,全面梳理、整合各类工作检查、督查、考核和调研活动,尤其要杜绝各类形式主义调研活动。

不过,基层干部也反映,过度留痕尚未彻底消灭,目前更多情况下,留的不是“纸上痕”而是“网上痕”——大家每天得和一大堆功能重复的App打交道。

据了解,该《办法》的征求意见期限为2020年1月15 日至2月14 日。如有相关意见可以电话( 029-86788880)或邮箱(xiansffj@163.com)的形式反馈至西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收费与服务价格处。

美国总统特朗普于上周签署了2020财年国防授权法案,其中就提及对参与“北溪-2号”天然气管道项目的企业实施制裁。

与此同时,各民办中小学及幼儿园学费、保教费和住宿费标准制定或调整的抄送,应在当年招生公告发布前完成,与招生公告一并向社会公布。已向社会公布收费标准的民办中小学及幼儿园,当年度不得再进行收费标准的调整。

德国要报复美国制裁?

面对美国方面来势汹汹的制裁,“北溪2号”项目发言人詹斯·穆勒(Jens Muller)发表声明说,将继续推进管道的建设,“完成该项目对于欧洲能源供应保障而言至关重要,我们将与承建商一同努力,尽快完工。”

当然,以文代行的现象是一大顽疾,根治也非朝夕之功。如部分县级机关发文仍很随意,只是改由中层干部发文,不盖公章、不编文号,甚至不用公文格式,但基层知道,不执行肯定不行——“都是‘现管’你的人,现在怠慢了,年底考核该不好过了。”

宁夏采取“六不发文”制度,特别强调下发文件的可操作性:文件相关要求能量化的应全部量化,无法量化的须提出刚性要求,细化至具体情形,以便于文件要求在各级各部门一贯到底。“自治区对各种文件字数等都作出详细规定,还明确规定报材料至少要给基层留出3天以上准备时间,桩桩件件都突出可执行性。”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张易镇党委书记田玉铭说。

根据《办法》,市教育主管部门负责对民办中小学分类进行认定,每三年对民办中小学分类收费最高标准进行调整,学费收费标准一旦确定后,三年内不得调整。对符合学费调整的民办中小学,一、二类和试点类学费标准调整幅度不超过25%,三类不超过35%。

重复开会、层层开会的治理有了明显成效,但仍必须正视一些累点、痛点。粤北一副镇长坦言,一些地方现在开会,还是喜欢叫上村干部陪会。有些市级层面的会议,村小组长也得参加,必要性不大。

在宁夏,“八不开会”的负面清单制度,让喜欢开会的领导“受到约束”。季度评估、提醒预警等常态机制的实施,有效限制了机关单位的随意开会,大幅压缩各类会议时长。据统计,今年上半年,宁夏全区性会议压减32%,合并开会、套开会议、采取视频形式召开的会议占到总量的40%以上。

发力点五:责任“甩锅”

“北溪-2号”项目旨在铺设一条由俄罗斯经波罗的海海底到德国的天然气管道,可绕过乌克兰把俄罗斯天然气输送到德国,再通过德国干线管道输送到其他欧洲国家。长期以来,美国一直是该管道的反对者,认为此举将增加欧洲对俄罗斯能源的依赖,并敦促欧方购买价格更高的美国液化天然气(LNG)。

两年多前,半月谈记者在西部某村采访时,曾见到这样的场景:村委会各办公室内空无一人,几经寻觅,才发现村干部全都聚在一间会议室埋头写写划划,桌上摆满了档案盒与各类表格。原来,他们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扶贫检查补填资料。半月谈记者一细问,每户贫困户的档案资料有69项之多,每项都需准备一式4份,精准填写、不得涂改,干部已为此加班加点干了两天。

作为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的重点示范镇,法门镇去年接待的检查督查考核多达290余次,有时一天要接待几拨检查,不少还需要准备汇报材料。

德国财政部长奥拉夫·舒尔茨认为,美国正在严重干涉德国与欧盟的内务以及德国的主权。德国外交部长海科·马斯也表示,这是在干涉欧洲内部的自主决策。面对美国的制裁威胁,欧盟也立即为北溪2号“撑腰”。